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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绝杀(70)

  巧的是,有末本应于6月25日到达位于长春的关东军司令部,但由于天气原因,不得不临时推迟。
  6月30日是飞行集团预定的远程轰炸时间,植田急忙指示飞行集团,要求加快准备,并将出击时间提前到27日。
  1939年6月26日,有末一行飞抵大连。在矶谷的亲自安排下,有末得到了殷勤接待,他急着要去长春,但却被接待人员拉着,又是逛街,又是参观,一天就这么挥霍过去了。
  利用这一天工夫,嵯峨彻二进行了最后的准备。飞行集团对外蒙境内的各大军用机场进行了反复侦察,把目标锁定在了塔木斯克空军基地,塔木斯克在哈拉哈河以西约130公里,基地停靠着许多大中小型飞机。
  1939年6月27日清晨4点,由超过一百架日机组成的飞机大编队起飞升空,随后在空中编成四个机群,向外蒙境内飞去。其间各机群始终保持三千米飞行高度,以免被苏军发觉。
  6点左右,第一梯队的轰炸机群到达塔木斯克上空。第2飞行集团采用的轰炸机型是九七重爆,也就是九七式重型轰炸机,这是日本三菱公司为关东军“北进作战”,轰炸远东地区专门研制的机种,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此时正是苏军机场的早操时间,警戒非常松懈。随着炸弹纷纷落下,机场很快被烈火与浓烟所包围,一些飞机被当场炸毁。
  苏军猛醒过来。机场周围的高射炮拼命射击,值班的“海鸥”战斗机向轰炸机群连发火箭弹,6架轰炸机凌空爆炸,数架起火受伤。在世界空战史上,这是航空火箭弹的首次运用。火箭弹本为战斗机格斗时所用,但在实战中要射中对方并不容易,倒是轰炸机的密集一处为它提供了机会。
  由于高射炮和“海鸥”的逼迫,日军轰炸机群被迫采用高空水平投弹方式,命中率大大降低,至少有一半炸弹都投到了空地上。
  事后日军统计的战果为,击毁击伤苏联飞机124架,实际上塔木斯克基地的所有飞机加起来,也没这么多,数字显然被扩大了,不过就空袭行动而言,飞行集团的这次行动还是非常成功的,前线的苏军飞机因此受到较大损失。
  傍晚,有末参谋乘坐火车到达长春。在见到矶谷参谋长时,还没等他唠叨,矶谷就直言相告:“关东军对塔木斯克基地的远程轰炸,上午已经结束。”
  关东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这一做法,与策划“九一八”事变的过程几乎如出一辙,当年军部也是派了一个使者来规劝,而且同样被关东军轻轻晃过。时间过了这么久,军部的优柔寡断,关东军的我行我素,敢情都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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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绝杀(71)

  轰炸结束,关东军作战课长寺田奉命通过电话,向参谋本部稻田课长汇报了整个行动过程,并竭力吹嘘了一下战果。以为稻草起码会跟着乐一乐,未料稻田听后勃然变色,当即破口大骂:“混蛋,这是什么战果?”
  寺田不乐意了:轰炸塔木斯克是一件值得嘉奖的独立判断行为,我们正自豪着呢,你不表扬便罢,怎么还骂上了,莫非是嫌战果太小?
  稻田更加生气:我要的是预告,不是报告,你们这哪是什么独立判断,分明是独断专行!
  寺田这才弄明白,成果有多大,稻田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被关东军给耍了。
  其实对于参谋本部来说,后果的严重程度还不止于此,因为越境轰炸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向天皇进行汇报。
  中岛次长仓促去皇宫上奏,结果被裕仁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随意轰炸外蒙境内,这叫干什么?责任由谁来负?”
  中岛嗫嚅半天,只好说:“眼下战斗正在进行,等告一段落之后,将使关东军明确责任。”
  中岛带着一脸沉痛的表情,窝窝囊囊地回到了参谋本部。这下子,稻田的压力就更大了。
  正如中岛所说,“战斗正在进行”,也就是上下都还期盼着关东军带来获胜消息,此时根本不可能明确什么责任,但是领导受了委屈,总不能就这么算了,要知道,自张鼓峰事件以来,参谋本部不管总长还是次长,可从来没有挨过天皇的训斥。
  以稻田的级别,不可能马上指着关东军司令官的鼻子大骂,他只能怪罪到寺田一个人身上:说好不要那么性急,为什么要抢先动手,是本人冲昏了头脑,还是上了那些年轻参谋们的当?
  稻田用直通电话叫出了寺田,对着他大发雷霆:“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先不要动,越境空袭要经过天皇批准,你们知不知道?”
  稻田在电话中的声音越来越大,气愤之余,他甚至连电话都摔了,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寺田拿着话筒的手在发抖,脸上青筋鼓起,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
  辻政信就在旁边,越听越不是滋味。在他想来,此次关东军不顾性命才取得了轰炸的“大成果”,而且在第一次诺门罕战役中,第23师团搜索支队被苏联人全灭了,适当报复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了,事前没有联系,故意隐瞒不报,也的确欠妥,可是你应该这么对我们说:“啊,祝贺你们,不过以后要注意联系……”
  这是一种耍过调皮以后的顽童心态,但辻政信恰恰就是这么想的,他还想到,如果参谋本部如此通情达理的话,那么,关东军方面一定也会发去一份请罪电报。
  可是参谋本部偏偏没有这么通情达理,这让辻政信感到义愤填膺——参谋本部竟然这样无视第一线作战部队的心理,蹂躏我们的感情,这叫什么参谋本部!
  地狱绝杀(72)

  辻政信问旁边的其他参谋:“参谋本部究竟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正在对方不知如何作答时,辻政信已经从寺田手里抢过了话筒,一个电话又重新打给了稻田。
  辻政信在电话中对稻田说:“是苏联飞机先炸的我们,关东军只是采取适当的战术手段予以还击,对这种行动,军司令官(指植田)批准就行了,没必要报送天皇。”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辻政信表情从容不迫,一副有理有节的样子,让作为课长的寺田在旁边都听到目瞪口呆。
  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后,辻政信抛下一句:“如果有问题,所有责任由我一人责担。”
  接着,挂电话,走人。
  知道什么叫潇洒吗,这就是。你别管他讲的在理不在理,起码那种大丈夫敢做敢当的气势,是别人学都学不像的。
  原先大家多少还觉得有些心虚理亏,给辻政信这么一起哄,人人都觉得是参谋本部欠了自己。其中最感到冤屈的,应该算是飞行集团长嵯峨彻二了。好不容易设一妙计,为了能够确保轰炸成功,他还把手下的三个少将飞行团长都派去现场指挥,那真是砸锅卖铁毫无保留,到最后一句好话没捞到不说,还被臭骂一顿,实在是太窝囊了。
  飞行集团自此再没有了出击的积极性,而苏联远东空军要整补损失掉的飞机,暂时也保持了克制。那些天,诺门罕的天空难得地恢复了平静。
  飞机消停,人不会消停,没有飞机,朱可夫也照样可以继续他的地面袭扰战。
  1939年6月28日,苏军一个坦克营忽然向将军庙攻来。将军庙这时已成为第23师团的指挥所,在70多辆T-26坦克的横冲直撞下,将军庙外围的日军阵地立刻陷入混乱,小松原急忙调来几十门速射炮,但苏军坦克营并不纠缠,很快又撤走了。
  朱可夫的这种快打快撤的战术,在让小松原伤透脑筋之余,还恼羞成怒:这是跟我玩阴的啊,看我接下来怎么阴你。
  说朱可夫“阴”,其实人家的战术光明正大,反而关东军随后使出的招数倒是一点见不得阳光。
  1939年6月底,一支神秘而又诧异的日军特种部队来到了诺门罕。这支部队从军服颜色到袖章,都跟普通日军完全不同,而且他们的驻营地戒备森严,就连日军的野战部队都不准轻易接近。
  臭名昭著的黑太阳“七三一”部队出场了,因为要掩人耳目,对外一直挂着“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牌子。
  这是一支专业从事细菌战的部队,对于这群魔鬼来说,世上没有什么他们不能干,或干不出来的事。关东军司令官植田等人则鬼迷心窍,把“石井部队”和细菌战当成了战胜苏军的秘密武器。
  勿庸讳言,“七三一”属于变态部队,有“日本细菌战之父”称号的部队长石井四郎大佐更无异于一个变态撒旦,他到前线之后就怂恿小松原,尽快用炮击或飞机布撒的方式,向苏军展开细菌战。
  听说要发射细菌弹,小松原一个劲摇头:你这边放炮,他那边必然要还击,万一把堆在阵地上的细菌弹都给打爆了,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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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绝杀(73)

  飞机布撒的话,难度更高,自从空袭塔木斯克基地后,苏军的防空措施做得十分严密,飞机要是飞过哈拉哈河并投弹的话,十有八九都会被高射炮或对方战机给干下来。
  小松原想吃包子又怕烫着,石井便只好动用“七三一”部队,实施人工布撒。
  事前,石井向诺门罕地区的所有日军部队发布通知:“从此时起,不准饮用河水,因为河水可能已被污染。”随后,日军一线部队开始启用石井带来的“石井滤水器”和“石井滤水车”。这两个东西都是石井的发明,用以把污水转换成饮用水,可以部分解决士兵在野外作战时的用水困难,它们大概算是“七三一”部队唯一正常的发明了。
  与此同时,石井秘密派出了一支由细菌专家和骨干组成的“玉碎部队”。“玉碎部队”在出发前都写了血书,发誓无论成败都不泄露任何机密。
  趁着黄昏时分,“玉碎部队”悄悄地摸进哈拉哈河上游,确认对岸没有任何动静后,他们才划着两只事先准备好的充气橡皮舟前往河中央。
  橡皮舟上装着金属桶,桶里全是鼠疫等烈性传染病菌。这些家伙把盖子打开,将细菌全部撒进河中,整个哈拉哈河上游完全被细菌所污染。
  干完这些令人发指的勾当,植田、小松原和石井就坐在营中,一心等待探马送来苏蒙军遭受细菌战攻袭,然后纷纷躺倒的情报。
  可是他们失望了,苏蒙军一点没事。
  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苏联早已在远东建立了复杂而严密的情报网络,通过苏联特工的侦察和抗联的配合,朱可夫已经提前掌握了关东军将在诺门罕实施细菌战的绝密情报。
  在“七三一”部队到达诺门罕之前,朱可夫就向部队下达了细菌战防护命令,并进行了防护演习。苏军还专门从后方铺设了数条输水管线,借以保障部队的饮水需要,他们根本就用不着去喝没有安全保障的河水。
  最后被细菌“麻翻”的有,而且很多,不过不是苏蒙军,而是日军自己。
  虽然日军各部三令五申,不准饮用河水,但为了保密需要,他们又不敢把这件事说得太清楚,结果仍有士兵偷偷地去喝河水。于是,小松原接二连三地收到了许多非战斗减员的报告,有的甚至是整个中队都成建制失去了战斗力。不了解内幕的部队长们一头雾水地向他报告,争相讲述士兵发生“怪病”的事。
  石井把事情弄砸,还得小松原出面给他擦屁股。小松原耷拉着一张苦脸,把屎盆子扣到了苏军身上,说是苏军对水源地下了毒,“水中检查出细菌,目前石井部队正在调查中……”
  细菌战成了石井给小松原下的一绊子。后来日军大溃退,供水系统被完全破坏,受伤的士兵们喊叫着要水喝,正好眼前就躺着白花花的哈拉哈河,不喝白不喝,于是不明真相的士兵耐不住干渴,捧起河水就往喉咙里灌……
  喝过之后,便生怪病,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病,不少人因此倒下。许多与他们接触的人也很快被感染,并在极度痛苦中死去。一名参战日军在日记中写道:“我们简直到了人间地狱,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据战后关东军军医部的统计,第二次诺门罕战役期间,共有一千三百人因病死亡,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死于细菌感染,这些细菌战的牺牲品被称为“病因不明的死亡”。关东军搬起石头,没想到砸中的却是自个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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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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