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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韩旌的抽搐停止了。


大体上,李土芝看不出他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眼睛微微有些发红。韩旌的姿态矜持,并不想让李土芝看出他有什么不妥,若无其事地坐直,看了李土芝一眼:“言归正传,我们从萧竹影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不要糊弄我。”李土芝斜眼看着他,“你觉得怎么样?”


韩旌唇色青白,拒绝回答。


“我听说病发以后会觉得饿,你要不要吃点儿泡面?”李土芝关心地说,便开始在韩旌房间里东翻西找,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只找到一包绿茶。他望着手里的绿茶直皱眉,感觉这东西只会越喝越饿,回过头看着韩旌,“不然我给你叫个外卖?”


韩旌忍无可忍地说:“我没事。”


“你眼睛都红了,病毒都集中到眼睛里去了,说不定明天眼睛就瞎了。”李土芝耸耸肩,“趁着还没变成妖怪,能吃就吃,能喝就喝,说不定吃饱了你就不会进化成茹毛饮血的品种…”他对着韩旌肆无忌惮地胡说八道,心里也没觉得愧疚,反正韩旌什么都承受得住。


“我不饿。”韩旌敲了敲桌子,“坐下来,有件事我们要确认一下。”他指了指桌上的针筒,“里面写什么看过了吗?”


“还没看清楚。”李土芝老实地回答。


“根据楚翔告诉你的信息,他和沃德是盟友,和‘龙’是敌人。‘龙’得到了病毒一直在做人体实验,害死了KING游戏第三级地域里的高手们,楚翔和沃德都是受害方。如果楚翔能从你这里拿到被萧竹影盗走的资料,交给沃德,那么沃德就能研发出治疗这种病毒的方法。”韩旌说,“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他指了指桌上的针筒,“为什么楚翔要自称‘龙’?”


“啥?”李土芝愣住了。


“楚翔让你带走的针筒内写了一句话‘我正在被它同化。龙’”韩旌说,“‘龙’这个字毫无疑问是个签名,如果他和‘龙’是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为什么要以敌人的名义传递消息?”他站了起来,发病似乎对他真的没有太大影响。韩旌在屋里慢慢转了一圈,“‘龙’操控着整个KING游戏,他有三个盟友,他们和沃德是什么关系?如果KING游戏的原始成员…一如我们猜测的,是来自被MSS抛弃的特别行动组成员,那么他们的首领‘龙’是什么人呢?在楚翔的说辞里,‘龙’丧心病狂,为了治疗‘斑龙病’不惜在普通人群里做人体实验,并引诱他人犯罪,杀人、放火、贩毒、灭口,无恶不作,KING已经沦为一个恐怖组织。来自于MSS的成员,遭遇了什么会自甘堕落至此种程度?难道另有隐情?”


这就是李土芝一直觉得楚翔的故事胡拼乱凑、狗血阴暗还不合逻辑的原因,里面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刚才我去‘小胡椒’那里转了一圈,在二楼露台上看见了‘龙’。”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它好像认得我,它在二楼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着陌生人。”


“楚翔具体对你说了什么?”韩旌摊开一张白纸,拿起了铅笔,“我们一条一条地厘清这里面的关系。”


李土芝早已在心里把楚翔那段狗血故事想了好几遍,忍不住就想说楚翔和萧竹影、萧梅影那对双胞胎姐妹以及“龙”之间的超级八卦,韩旌却要求他从“北美郊狼”开始说起。


一个多小时后,李土芝终于把他和楚翔的恩怨纠葛说清楚了,虽然他记性好、头脑灵活,也说得晕头转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楚翔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交集,而重现这些交集,的确楚翔处处都存在着意有所指的痕迹。


韩旌在白纸上写下了许多疑问,他沉吟了一会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李土芝:“你在KING游戏接到的第一个任务,是在橘色街一号鸟箱租用一个箱子,为期一天吗?”


李土芝点头,他让陈淡淡去租了那个箱子,然后真的在系统里就得了一分。


“那里是总队宿舍门口。”韩旌显然很是诧异,“你没有怀疑过为什么这么近?”


李土芝当然怀疑过,但是KING游戏上活跃的众多玩家打消了他的疑惑:“我以为没有具体的注册信息,就算后台能查到登录IP的地址,也不可能确认我的身份,所以…”


“你是在总局宿舍里登录的游戏。”韩旌难以置信他的愚蠢,“如果他们在后台看得到你登录IP的地址,然后试探性地给你一个范围内的任务,最后发现是总队宿舍出来的人租了那个箱子,他们自然就知道你是个警察。”


李土芝张口结舌,那时候就是随便登录一下,哪里能想到后来发生那么多事?


“可是我那时候也没有真的想认真玩KING游戏,我就是进去看看…”他觉得冤枉,那时候并没有想过要试图在游戏里接近谁,只是随便了解下它的运作形态。


“橘色街任务之后…”韩旌说,“楚翔突然和你进行接触。”他的脸色沉重,“而密码组大楼的林伟和廖志成被害,张主任失踪,至今没有结果,警局内部有严重的问题,密码组其他成员仍然没有摆脱嫌疑。是谁,能通过什么渠道观察到橘色街的任务被完成了?根据你的情报,KING游戏里后台能清楚地了解到每一个人任务完成的情况,谁能做到这种事?”他盯着李土芝,“你说呢?”


“全城蓝网监控?“李土芝低声问。全城蓝网监控是省城这几年最先进的系统,在全市范围内密布高清探头,能监控几乎城市的所有角落。


韩旌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必须有警方的权限。”李土芝说。


韩旌又点了点头。


李土芝又说:“或者有黑客进入了警方的系统。”


“警方的系统和互联网并不连接。”韩旌慢慢地说,“即使是黑客进入了警方的系统,他本身也是在警局之内。”


他和李土芝互视一眼,各自转开了目光,彼此陷入沉默。


KING游戏运行的方式显示了游戏后台能随时监控玩家在现实中的动向,而这种能力除了借助于全城蓝网监控之外,几乎无法实现。而这个利用职权侵入或利用全城蓝网监控的人,就是KING游戏在警方内部的卧底,大概也就是“元始天尊”“山河尽处”和“我从无间来”之一,甚至可能与张主任被绑架案也有关系。


这个人会是谁呢?是陈淡淡和王伟怀疑的长理生吗?


不对,长理生并不在总队宿舍居住,他进入刑侦总队宿舍和密码组大楼必然会引起注意。


楚翔说“龙”和他的手下操纵着整个游戏的权限,而他从“杰克”和“威廉王后”开始杀起,冲击“红嬷嬷酒吧”,从外围一步一步瓦解KING游戏,意图破坏它所有的重要部门。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以“龙”的名义传递信息?他想传达的真正内容是什么?


“韩旌,”李土芝突然说,“这不对!如果他们都是被MSS抛弃的成员,为什么其中有人却是警员?MSS和公安部不是一个部门,如果有人能从MSS转职到警局,肯定得经过上级的层层批准,那就不是抛弃。MSS不可能为被他们抛弃的人做这么多,他们为什么被MSS抛弃了?楚翔说的‘龙首行动’肯定有更大的问题。”


“举个例子,”韩旌凝视着李土芝,“比如说?”


“也许特别行动组内有人本来就是警员,也许将其中不能抛弃的人调到公安部门是一种补偿,相当于封口费。”李土芝说,“比如说体制内的高官,不能被抛弃。”


“那么这个人非常容易追查。”韩旌平静地说,“一个八年前从其他岗位调离,空降公安部门的高官,也许是一个精通情报工作的技术人才。比如说…”他看了李土芝一眼,吐出两个字,“张光。”


李土芝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韩旌。


张光,失踪的张主任,被绑架而迟迟没有线索的密码组秃头。


张光有没有蓝网监控的权限他们不知道,但张光和管理蓝网监控的部门有合作关系。


可是张光有这么穷凶极恶吗?明面上是特别部门密码组的组长,暗地里却是恐怖组织的成员?在李土芝印象里,张光挂着一张皱巴巴的菊花脸,一个秃头光得流油,腿短人残颜值低,感觉就算在恐怖组织这条道路上逆袭成了本拉登,人生也没什么意思,何况他在密码组要地位有地位,要名望有名望,手下还有一票子美人儿供他使唤,何苦做贼?简直是无法理解。


而如果张光就是KING组织在警方的卧底,那他是不是在深夜杀害两名保安的人呢?监控里突然出现的巨型蜥蜴,无故消失的张光,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张主任在这个案件中的作用,我们需要重新考虑。”韩旌表现得很镇定,但微微颤动的眼睫毛仍旧显现了他的不平静,“他失踪了,当夜两名保安死亡,视频里出现了蜥蜴人。造成的后果是密码组几乎全体成员都被调查。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人完全摆脱嫌疑。”韩旌微微一顿,沉吟说,“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邱局在一起吗?其实那天晚上并没有什么急事,是张主任要求我和邱局连夜讨论一件事,这不寻常。”


“韩旌,”李土芝非常认真地看着他,“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秃头知道当天晚上有事要发生,或者是发现了什么,于是他逃走躲起来了?就像楚翔和王桃他们一样,为了从要灭口的人手中逃走。”他不想假设张光是一个凶徒。


“张主任的失踪…”韩旌凝视着窗外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是有预谋的。他把我派去和邱局待在一起,是对我的保护。而密码组的其余人员都成了嫌犯,即是对他们的保护,也有可能是对凶手的制约。我至今认为凶手仍然在密码组内,密码组内有某个人是…”他骤然一顿,转向李土芝,“我们一直在考虑内部是不是有KING的卧底,也许凶手并不是KING的卧底,而是MSS的卧底呢?”


李土芝恍然大悟。


只有与当年“龙首行动”有关的人才会试图杀KING特别行动组的人灭口,而张光可能发现了什么,MSS的卧底一发现张光掌握了什么不该掌握的线索或证据,当夜就想试图杀了他,而张光却逃跑了。


他不但逃跑了,还给MSS的卧底下了个套,把密码组设计成了嫌疑犯,整个被严密监控,限制了那位凶手的下一步行动。


而张光所能发现和掌握的,一定就是萧竹影所画的那张稀奇古怪的密码示意图。


他难道能从萧竹影的鬼画符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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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茹毛饮血


你能相信么?这么凶残原始的一个词语,居然出自我国最著名的贵族生活规范读本——《礼记》。茹,吃;饮,喝。十分好理解的字面意思。说到茹毛饮血,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贝爷。贝爷对于食物的征服能力,堪称野生动植物版汉尼拔。前NBA巨星,“大鲨鱼”奥尼尔表示,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就是坐在贝爷身边,贝爷说饿了,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大概是一种在野外被饿狼盯上的感觉吧。贝爷超强的生存能力,可不仅限于茹毛饮血。他98年就攀登上了珠穆朗玛峰,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年轻的登顶者。不仅如此,他还是前英国特种部队尖兵,不过在一次自由跳伞中背部受伤,不得不结束特种兵的生涯。退役当年,他就到达了被评为“不可攀登”的喜马拉雅山阿玛达布拉姆峰,之后就是珠峰。如果哪天他想当超级英雄了,应该是能顺利通过选拔的吧!
请多指教!
《死亡密码·蜥蜴之髯-13》文/藤萍
手打&校对:@xmhuangjinchun

扫描:@xmhuangjinchun

二十九、描绘


萧竹影所绘的两张示意图都被摆到了韩旌桌子上。


一张是暗示了润唇膏地图所在处的鬼画符,抽屉里还放了一个针头。


另一张是变色润唇膏画出来的奇怪地图,疑似有一条河流和一个山包。


针头正在做检测,结果暂时还不得而知。


省城内并没有河流,也没有山丘,附近唯一的、较大的河流在临近县城,距离市中心100多公里的地方。而临近省城的山丘不少,但与图上河流的位置相符的却没有。


山峰上的箭头又是什么意思?


李土芝还是第一次见到从萧竹影的房间里拍回来的“新示意图”,刚看的时候也很是傻眼了一阵。但是他看到萧竹影所画的那只四脚怪——大概是一只蜥蜴吧?如果说那只蜥蜴的位置指的就是玉兰小区尼罗巨蜥所藏身的洞穴,那么这些奇奇怪怪的圆圈和河流之类的应该以那只蜥蜴为中心,分布在距离玉兰小区不远的位置。


可是市中心根本不存在什么河流。


如果这只怪模怪样的四脚怪不是那只尼罗巨蜥,而是另外一只携带病毒的巨蜥,风险将成倍上涨,它又可能在哪里呢?


张光并没有得到萧竹影的第二张示意图,如果他能发现什么,一定是从第一张示意图中发现的。


可那会是什么呢?


李土芝皱眉看着萧竹影画的第二张鬼画符,再看看第一张。


这个美少女画图的意图不能往复杂猜,只能从最简单的地方猜。


所以——
SOS
OOUOO
□□□□
□□■□
□□□□
□□□□
□□□□


包括她故意在柜子的第二行第三个抽屉里留下地图,也许——就是最简单的表面意思——0、1、0、0、0?


或者是反过来:4、3、4、4、4?


或者竖过来:0、0、1、0?或者是5、5、4、5?那么上面的OOUOO是什么意思?


“韩旌,”李土芝指着“OOUOO”中间的“U”,“这是USE的意思吗?用?”


韩旌微微一怔,U——USE?他没有往这个最简单的方向想过。


李土芝拿了支笔,随意画了四个圈,在中间写了个“USE”,然后在四个圈圈里乱填。


00,10?


55,45?


“等一下。”韩旌看着他乱写,突然开口,“如果…这个‘U’真的只是USE,也许这个密码只有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李土芝看不出被他乱填的这些东西有什么含义,突然听韩旌说“只有一个意思”,疑惑地问“我怎么没看出来?”


“14,”韩旌说,“15USED1,剩下14,正和萧竹影房间里的柜子一样,15个抽屉用了一个放置地图,剩下14个是没有用过的。”


“卧槽!这是瞎猜胡说的新境界啊!”李土芝目瞪口呆,“这样也行?14又有什么意思?”


韩旌拿起萧竹影画的第二张示意图,指着那条疑似河流的东西:“这不是河流,我们已经比对过附近的河流,没有这种形状。如果不是河流,也许它是一条公路。”他指着图上的长线条,顺手在手机里搜索了一张地图,将它放大,“14号公路。”手机屏幕里的14号公路略带弯曲,有个滑梯般的小弧度,果然和萧竹影的鬼画符有点像。在萧竹影画了几个圈的地方包含了玉兰小区,而公路对面画了个山包的地方的确有一座山。


地图上相应的山丘叫作“红灵山”。


这座山解放前叫作“戒灵山”,后来迎接红军到山上,改名叫红灵山,到现在还是革命景点。


萧竹影在红灵山上画了一个箭头,箭头下有许多横七竖八的线条。


李土芝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这东西会不会不是箭头,是个火箭呢?”


火箭?


韩旌沉吟了好一会儿:“红灵山里曾经有一个军事基地,听说是个弹药库,不过已经废弃了…”


“军事基地?弹药库?山里?”李土芝恍然大悟。


他终于知道楚翔把他带去了哪里,以及为什么他们走了一条很长的隧道,并没有深入地底,却要一直再往上爬台阶才能到达楚翔和沃德的“地窖”!他们待在废弃的军事基地里!在弹药库里!而萧竹影知道这个,她就把这些画了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地窖”的规模这么庞大无边,里面的灯光却如此陈旧,楚翔和沃德这样行踪诡秘,他们居然潜藏在废弃的红灵山基地里,把死亡的朋友的标本也运了进去。


而如果山丘代表红灵山,那只四脚怪又代表什么呢?


李土芝和韩旌在地图上寻找带胡子的四脚怪所对应的位置。


萧竹影把那只四脚怪画得很大,以至于覆盖了很大一片区域。


区域里包含了李土芝一直跃跃欲试、想要探查的小胡椒咖啡馆,包含了模仿犯张少明频繁袭击的那几片富人小区,包含了韩旌的儿子韩心当年住过的地方,甚至包含了省厅大院的一角。


巧的是省厅大院最靠近四脚怪图形的那一角,正是位置偏僻的密码组大楼。


这真的是巧合吗?


三十、红灵山探秘


李土芝向韩旌描述过他被楚翔“绑架”去地窖的经过,“地窖”作为沃德的藏身地,里面又聚集了那么多“斑龙病”的标本,如果能对此进行调查,对厘清案件有巨大作用。


但韩旌手里并没有足以进行调查的证据,而且他又被隔离了。


“韩旌,斑龙病听说虽然很容易传染,但是像你和我这样初期感染的,传染性并不强。”李土芝眼珠子转了转,“趁我还大概认得路,不如——”他压低声音,“我们去红灵山瞧一瞧?戴个口罩,深更半夜,不开车不打的,搭最后一班公交车,神不知鬼不觉就去了。”


他本来以为韩旌不会同意,却听韩旌说:“在去红灵山之前,我想先去一趟小胡椒咖啡馆。”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李土芝随口问。


韩旌并不回答。


他不想说的再问也没有用,李土芝本能地就放弃了。


“今天晚上10点半我再来找你。”李土芝拍拍他的肩,“你的病既然发作了,门口的看守肯定更多,10点半你自己翻出来,我估计是进不来了。”正要从窗口溜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去小胡椒可是要有国王卡的,你有吗?”


韩旌淡淡地说,“如果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我就有。”


这么牛逼?李土芝耸耸肩,“我去准备,你先休息。”


“你的病发作过吗?”韩旌淡淡地问。


“还没有。”李土芝已经从窗口蹿出去了,“晚上见。”


韩旌站在窗户前,他并不是在看李土芝离开,只是看着远处的阴云,晚上可能会下大雨。


过了一会儿,手机轻轻振动了一下。


邱定相思:在秃头办公室找到八支笔,里面果然有东西。


韩旌删掉了那条微信。


张光如果是KING的成员,他隐藏过去,肯定有充足的理由。韩旌和李土芝一样不相信张光会是一个有两面人生的恐怖分子,而唯一有问题的,就是楚翔口中的“龙首行动”了。


那到底是一次怎样的行动?


在张光办公室门口放录音笔的可能并不是别人,而是张光自己。


他在拍摄有谁要对自己不利。


他很可能拍到了,所以逃走了。


他拍到的人是谁?


——


邱定相思接到韩旌的微信,让他去张光的办公室找笔。聪明如他一下子就猜出韩旌的想法。虽然自己身上的嫌疑也还没有洗清,但他还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依然住在密码组宿舍里。密码组的工作因张光失踪而放缓,但手头上的活儿仍然在做,邱定相思正在破译一组考古队员从清朝古墓里挖出来的老密文,如果不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这活儿还是很有趣的。


工作既然在进行,邱定相思就有机会摸进张光的办公室。


那里并不是案发地,只是案发现场对面。




中午12点,邱定相思煞有介事地拿着一沓清朝古墓的资料,进了张光的办公室。他拿不准这里面有没有人偷窥,在张光的书架上找了好一阵子有关清朝晚期文字如何加密的书——当然是没有找到,却在张光密密麻麻的藏书夹缝里找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非常陈旧的照片。


照片里有的人穿着清朝晚期的褂子,有的人穿着西服,人人一脸行尸走肉的模样,站在一团怪模怪样的东西旁边和它合影。


照片的背景是一栋灰暗的小洋房,小洋房的位置在一条行人如织的小路旁边,那头怪物就躺在路中间。有人用树枝简易地为它搭了个围挡,一个人坐在围挡前面,挨个收钱,等着看怪物的人排队排得老长。


而和怪物合影的这几个人可能就是怪物的拥有者。


他们穿着当年自己最新潮的衣服,即使是西装也掩饰不了身上旧时代的气息。


邱定相思一翻手就将照片藏进了口袋,继续找书。


张光书桌上有八支各种各样的水笔,也都被他扫荡,这里面也许有秃头自己悄悄拍到的东西——如果摄像笔就是张光自己放的,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没有人在盗拍密码组的什么,有的只是一个担忧自己安全的老头子。


隔了好几十本书,邱定相思又发现了一张照片。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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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夹的位置都非常随意,似乎只是随手塞进了那里。这几张照片和之前的老照片并没有什么关系,是一些张光在外的旅游照。矮瘦且秃的老家伙对着镜头摆出各种灿烂的笑容,背景是一些青山绿水。


出于职业习惯,邱定相思注意了被插入照片的那些书的书名和被插入页的内容。


第一本有老照片的书,书名叫作《我爷爷养过龙》,居然是一本玄幻小说,老照片夹在书里第一章的位置,分不清是书里自带的宣传卡片还是张光自己的收藏。


剩下夹有旅游照的几本书分别叫作《中国梦在飞翔》《斯里兰卡红宝石研究》《不可碰触的灵魂》《优秀的庭院植物介绍之勿忘我栽培技巧》和《来阿拉斯加看雪》。


最后一本居然是言情小说。


照片分别夹在这些书的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十一章和第一章的位置。


邱定相思被秃头这无所不包的藏书路线震惊了,一时忘记了要干什么,把《我爷爷养过龙》拿起来看了几章,觉得还不错。这故事的主角是作者的爷爷,故事讲述清末民初的时候,作者爷爷的爷爷捡到了一条身受重伤的龙,那条龙居然没有死,老爷子一直把它养在柴房里…那是一只没有人见过的怪龙,没有尾巴,只剩下半截身体。


邱定相思一直等着看那条龙修炼、化形成为千娇百媚的美女嫁给男主角,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等到,相当不满意,这如果是他爱写诗的母亲大人来写,一定是个人龙相恋、痴痴缠缠到天涯的大结局。


“你在看什么?”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卧槽!差点忘了自己在干什么!邱定相思抬起头,一个身穿黄色襦裙的女孩推门而入,正是热衷中国传统文化的黄襦。她今天穿着淡黄色的汉服襦裙,梳了个不戴簪钗的发髻,双手戴了一对白玉手镯,煞是清秀动人,就像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邱定相思看着她,晃了晃神,“《我爷爷养过龙》,秃头居然藏了一本玄幻小说,还不错。”他已经看到三十几章了,“你要不要看?”


黄襦看到那本《我爷爷养过龙》也是愣了一下,“我来找耗材室的门卡,A4纸没有了”。


邱定相思帮她从张光的抽屉里拿门卡,黄襦也没多说话,拿了门卡就走了。


一会儿手机响了,赵一一约他晚上吃饭。


邱定相思欣然同意,带上那本夹着老照片的《我爷爷养过龙》,堂而皇之地从张光办公室走了出来。


然后下楼梯的时候,他左脚绊到右脚摔了一跤,鼻青脸肿地去了一趟医务室。


那本《我爷爷养过龙》摔飞出去,落在一楼的草地上。


邱定相思去了医务室。


给韩旌的那条微信就是在医务室里发的。


他并没有去捡《我爷爷养过龙》。


但是从医务室的窗户望出去,刚才掉在草地上的书已经不见了。


——


晚上9点半。


邱定相思和赵一一在吃烧烤。


韩旌还在自己宿舍里被隔离。


同时韩旌一条一条地收到了邱定相思发来的微信。


邱定相思把早上在张光办公室里的发现巨细无遗地告诉了韩旌。韩旌的想法和他一模一样——张光留下了信息。


《我爷爷养过龙》《中国梦在飞翔》《斯里兰卡红宝石研究》《不可碰触的灵魂》《优秀的庭院植物介绍之勿忘我栽培技巧》和《来阿拉斯加看雪》。


第一本书里的照片夹在第一章,第二本书的照片夹在第四章,第三本书的照片夹在第五章,第四本书的照片夹在第六章,第五本书的照片夹在第十一章,第六本书的照片夹在第一章。


一、四、五、六、十一、一。


分别影射在相应的书名上。


那就是“我、在、红、灵、勿、来”。


张光留下了信息。


他逃走了,去了红灵山,希望大家不要跟去。


张光相信他自己能解决问题。


韩旌删去了微信中邱定相思发来的所有信息,他相信对方也正在这么做。


张光去了红灵山,那么他不得不去。


——


但在去红灵山之前,韩旌必须去一趟小胡椒咖啡馆确认一件事。


晚上10点半,李土芝在总队宿舍后门的小巷里等韩旌,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韩旌要怎么翻墙出来——衣冠楚楚、从不违规的韩旌可能不知道总队围墙的突破点在哪里,要不要给他发个定位?


正当李土芝胡思乱想的时候,韩旌已经从小巷一端慢慢走了过来,依然穿着万年不变的白衬衫,路灯的投影显得他的腿修长笔直,就像一款热卖的人偶玩具。


有一瞬间李土芝觉得走过来的并不是韩旌,而是一个装好了发条、将一切数得清清楚楚的躯壳。


韩旌是一个遵规守纪,几乎没有爱好,也从不吐露烦恼或痛苦的人。


大概他没有烦恼。


李土芝还记得抓住杀害他儿子的凶手张少明的时候,韩旌面目狰狞、差点徒手打死张少明的样子。


那大概就是他以为身为韩旌不应该有烦恼,理当直身清正,一路前行,披荆斩棘,无所不惧,无所不能。


李土芝挠了挠头皮,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种见鬼的三观,快死了都端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太让人看不顺眼了。


“先去一趟小胡椒。”韩旌说,同时伸手递给李土芝一张卡。


国王卡。


“卧槽!你从哪里来的?”李土芝震惊了,“从哪里顺来的?”


“张主任的宿舍。”韩旌面不改色,“证明我们关于他是KING的人的推测没有错,这张卡就在他的贴身衣服的口袋里。”微微一顿,他说,“张主任留下信息,他一个人去了红灵山。”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张光留下了关于“红灵”的字样,说明之前韩旌关于“15-1=14”的14号公路的猜想居然也是正确的,而那神秘的地点就在红灵山。


同时说明萧竹影所画的那个山包正是红灵山,而她画的那个长着腿的爱心小人就在红灵山里面。


那里面就是李土芝曾经去过的弹药库。


那么她心爱的人…是沃德呢,还是楚翔?


答案显而易见。


她用着楚翔的身份证,在楚翔的阴影下起舞,纠缠于楚翔所讲述的古怪故事,并因此而死。


想起她所画的、那个丑丑的爱心小人,画的时候有多痴心,看画的人就有多叹息。


李土芝纠结了半天,叹了口气:“该死的楚翔!阴险的男人!好好的一对姐妹花都死在他手上…对了,你为什么去红灵山之前还要去一趟小胡椒?你想见那只大蜥蜴?”


韩旌点了点头。


“你发现了什么?”李土芝凝视着他。


“龙的身份。”韩旌简略地回答,“‘龙’夺得了KING游戏的控制权,排挤了沃德和楚翔,而他们原来是一伙的。沃德和楚翔这一方受到‘龙’的打击后,龟缩到了红灵山军火库里。KING游戏遭遇了楚翔的疯狂袭击,却始终没有做出正式回应——它没有明显地展开报复。为什么?楚翔过于自由,行为太过肆意,这不合理。我们在怀疑张主任是KING的人,他会是KING的谁?而‘龙’身边还有另外三个人,他们是谁?从来没有浮出水面的他们究竟起了什么作用?”


“你怀疑‘龙’就是张秃头?”李土芝瞪大眼睛,“不会吧?我听说‘龙’那个样子已经很久了,而且他变不回去,他也不能说话,已经直接变成蜥蜴了!”


“还有什么比一个‘变不回去’‘不能说话’的蜥蜴能更隐藏身份呢?”韩旌慢慢地说,“别忘了,楚翔告诉你的故事里,‘龙’曾经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而现在它变成了一个矮小的个子,没有任何可供辨识的特征,‘它’有可能是任何人。”他的表情异常平静,“我要确认的就是——‘龙’究竟是不是敌人——他是谁?以及——战斗究竟在哪里?”


“什么叫‘战斗’究竟在哪里?”李土芝瞪眼,“我们都还没开始,哪里有什么战斗?”警方都还没对这个涉嫌杀人、危害公共安全、涉黑涉恶的恐怖组织正式展开抓捕,战斗在哪里?


“前MSS和前KING特别行动组之间的战斗,”韩旌平静地说,“当年的‘龙首行动’让他们分道扬镳,他们之间持续多年的敌对行动将无辜群众卷入其中,涉嫌散播未知病毒,连续杀害多人…”微微一顿他又说,“他们在远离我们视线的地方战斗,我们所看见的,一直是这场持续多年的战争遗留的痕迹和尸体…我们并不了解他们为什么而战…”


“但你希望至少其中有一方战斗的理由是正义的?”李土芝看着目光渐渐变得深沉的韩旌,突然有些不忍心,轻声问。他心里却想——这世界上古怪的事那么多,涉及利益的战争到处都是,哪有…哪有那么多好的理由、正义的事情让你去期待?人类纵然不都是坏的,至少大多数都不怎么好,有什么可期待的?


否则他怎么会出生?安沉焕怎么会死?


像他看得这么开,才会每天都开心;像韩旌这么傻,这么认真,就会到死都一直皱着眉头。


“是的。”韩旌并不否认,“关于‘龙’的一切都非常古怪,我倾向于相信它对你并没有恶意。”


“啊?”李土芝糊涂了。


没有恶意?


难道和阴谋家楚翔作对的‘龙’,他妈的其实是个天使般的圣母?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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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襦裙


“岂日无衣,与子同抱。”襦裙出现在战国时期,兴起于魏晋南北朝,属于汉服的一种。襦裙多见于电视剧与漫画、游戏中,现在越来越多的姑娘喜欢穿它们上街,这未尝不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襦裙的制作离不开丝绸,说起丝绸,不禁让人想起了萌萌的“塞尔”。中国在古代,曾被古希腊称作“赛里斯国”,就是丝国的意思。“塞尔”是他们脑补出来的蚕宝宝。希腊一位名叫波金尼阿斯的地理学家,认为中国所用的丝绸来自于一种名为“塞尔”的小虫,这种小虫要先养殖四年,到第五年开始改用青芦饲养。“塞尔”最喜欢吃青芦,看到青芦后会瞬间开启吃货模式,不停地吃,直到血崩身裂而死,它的体内就是丝,这个脑洞还挺血腥的。到了公元4世纪,希腊人又想出了一种会产丝的“羊毛树”,本来已经接近真实答案了,怎么又跑偏了呢?传说很久之后,印度僧人为他们带去了蚕种,他们才得知“塞尔”的庐山真面目。总之,丝绸对于中国,影响深远,汉服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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