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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沈德立一边在焦急等待齐思嘉的病情恢复,一边在旧登工业区指挥“二流”被杀案的侦破,好在塌方事故最后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定性为意外,剩下的事情归民政局接管,否则沈德立觉得自己的精力无法支配。
  市一医院那边,最为奇怪的是,医生说齐思嘉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正常,可她就是成天昏睡,不说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和警察对抗。
  岑晰溪带领两位女警察终日守护在齐思嘉的独立病房里。她在期待机会,只要齐思嘉肯说话,她就会展开讯问。她知道,获取齐思嘉的口供才真正迈出一步,要锁定她的犯罪事实,还需要苏法医他们进一步的工作。
  一晃三天过去了,沈德立一个人坐在旧登派出所会议室里,眼前堆放着像山一样的试卷。这是应他要求,从旧登第二中学积满灰尘的档案室搬来的。
  范旭辉带着从周边兄弟城市借调来的六名笔迹鉴定专家没日没夜地在这些试卷上查找“畜生”字样的主人,现在已经看完大半试卷,剩下的试卷估计两天之后可以看完,虽然已经很快了,但没有达到沈德立要求的进度。
  试卷堆满了三个房间,除了作为专案指挥室的会议室,另外还有两个房间,范旭辉正在隔壁有条不紊地工作。
  范旭辉伸伸懒腰对旁边一位胖子说:“一无所获,我一辈子都没有看过这么多的样本。”
  胖子撇撇嘴说:“我也是,真的不是我泄气,我感觉你们沈队长是疯了,虽然这确实存在可能性,但这么大的样本量,不能保证不发生误差。我最担心的是,真正的嫌疑人已经在我们眼皮底下漏掉了。”
  范旭辉放下手中一只巨大的放大镜说:“谁说不是呢,我也在担心这件事,要是真正的嫌疑人从我们眼皮底下溜掉,想想都是心有余悸呀。”
  胖子也放下了放大镜,站起身扭了扭腰说:“要真这样,这碗饭怕是吃不成了。”
  范旭辉感觉心头压力加重,他说:“如果剩下的试卷都看完了,还没有找到嫌疑人怎么办?”
  胖子警觉地转头看范旭辉,说道:“你是不是有重来一遍的打算?”
  范旭辉阴沉着脸不说话,其实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知道,沈德立交代的任务,不是随意开玩笑的,要是真漏看了,事后证明嫌疑人就在其中,那么他肯定无地自容,会不会吃处分不知道,但未来肯定没法子在刑警队呆下去了。
  他觉得刑警队的氛围太残酷了,以前老马失蹄的老同志又不是没有。
  范旭辉的眼睛不敢看胖子,只是低头无奈地说:“那还能怎么办?”
  胖子忽然看到范旭辉眼前的那份试卷上有一句话:“生活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浪卷走了所有的梦想。”
  他的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了,他见这句话中第一个“生”字看起来非常熟悉,特别是第一笔的“撇”笔画,书写的个性非常柔弱,像是充满了忧郁。
  胖子推了推范旭辉说:“旭辉,你看这个‘生’字如何?”
  范旭辉定眼一看,一拍大腿说:“就是它了!”
  范旭辉斜眼去看试卷上考生的姓名,他惊讶地说:“原来是齐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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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沈德立听到范旭辉的报告之后,迫不及待地跟着范旭辉来到隔壁的房间,他见胖子正在拿着打印出来的“畜生”二字样本照片在那儿细心地比对。
  范旭辉指着试卷说:“不会错,沈队长,我和胖子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个‘生’字和‘畜生’的‘生’字为同一人书写,书写这个字的主人便是齐思嘉。”
  沈德立见试卷上的那个“生”字和样本照片上的“生”字确实挺像,可他心里没什么底。不过,他选择了相信范旭辉的意见,他摇头嘲讽道:“大雷医生还说齐思嘉是个好孩子,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范旭辉也摇头说:“也许在大雷医生心目中,这个世界没有错的人,只有错的事。”
  沈德立眼睛一亮,说道:“咦,旭辉,你这个解释似乎比较对路,一下子我就想明白了,人和事是不一样的。”
  等范旭辉再次确认笔迹鉴定意见无误之后,沈德立自己开着车赶往市一医院。他强忍着心头的激动,心想这几天的煎熬终于有了结果,当初岑晰溪提出要查看试卷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没想到这会儿真结出了果实。
  这几天来,沈德立一直让岑晰溪在病房里找机会,可是岑晰溪一直没有好消息传过来,每次到了晚上,岑晰溪向他汇报情况的时候只有简单几个字:“齐思嘉不肯说话。”
  沈德立想到这儿,他有些气不过,他原本打算在“二流”案结束之后再找齐思嘉算账,可现在证据证明“二流”也是齐思嘉所害,两案并一案,这已经不容得齐思嘉再糊涂下去了。
  沈德立踌躇满志地想要齐思嘉开口承认罪行,一路上他不断地在心中模拟着和齐思嘉的对决,像是将要面临一场大考。
  虽然有些担心,沈德立还是有些自信的,做了这么些年的刑警,他自己都数不清,自己面临过的大考到底有几场了,那些黑衣人的模样一个接着一个在脑海里飘忽而过,最后定格在了齐思嘉身上。
  沈德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二流”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当初只是个小女孩的齐思嘉能将之杀害并且埋尸灭迹吗?
  想到这儿,沈德立冒出了一身冷汗,脚下的油门都放松了下来。他越想越担心,这件事情可能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虽然范旭辉提供的笔迹鉴定证据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此时他的心中还是敲起了鼓。
  市一医院到了,沈德立觉得自己的脚步非常沉重,他步履艰难地走进了电梯,好像齐思嘉已经拒绝了他。
  来到齐思嘉的独立病房,岑晰溪在门口迎接了沈德立,沈德立说:“晰溪,‘二流’也是她杀的,这个齐思嘉,一定是在装糊涂。”
  岑晰溪“哇哦”地叫出声来,她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走到一边轻声说道:“不会吧,这个齐思嘉也太狠了吧。”
  沈德立轻轻地问道:“还是不肯说吗?”
  岑晰溪低声说:“是,但是我看都是装的,沈队长,你看还是你亲自来吧,只有你能让她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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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沈德立推开门,见正在看守的两位女警察一个坐在门边,一个坐在床边。她们身着正装,正表情严肃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齐思嘉。
  病床上的齐思嘉微闭着眼睛,就像沈德立前几天见到她那样,沈德立那次见到她就是齐思嘉被几个消防员抬出宿舍的那一刻,她也是这样微闭着眼睛。
  沈德立见齐思嘉面容娇小,惨白的脸色已经被红润替代,看上去俨然是个美丽的姑娘,他心想可能是医院的救治补液措施比较对口吧。
  沈德立轻轻地走到病床边上,在一张白色的塑料椅上坐下,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齐思嘉,我是刑警队长沈德立,我想起来了,我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我记得七年前我们就见过面了。”
  “七年前,你被消防队员从火场中救出,也像今天一样,我在病房里见到你,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那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就像一只刚刚出壳而羽毛未丰的雏鸟。”
  “你跟我说,你爸爸齐海昌放火烧死了全家,我信了,我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你。”
  “随后,你的谎言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走到了今天,你也真是不易。”
  “好吧,如果你果真是一位好孩子,我可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你做过的那些事都说给我听,让我再一次真正相信你。”
  沈德立说完,静静地坐在那儿,他希望齐思嘉能睁开眼睛,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可是他失望了,齐思嘉依然像是木僵的病人,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岑晰溪此时也站在沈德立的身边,她目不转睛地望着齐思嘉,她也希望齐思嘉能道出真相,齐思嘉是不是真的那么残忍地杀死了她的全家,还有“二流”,以及她的父亲到底是怎么了?
  齐思嘉床头上的心电监护仪显示的数据表明一切正常,可是沈德立却觉得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血压在不断升高,心率也在加快加重,他感觉到他自己那颗心脏蹦得快要撞破胸膛。
  沈德立想了想又说:“齐思嘉,我最后警告你一句,我给你的时间是有限的,你如果一意孤行,未来的路可能不是那么好走,你可以做出你自己的选择,但我还是要规劝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才是上策。”
  岑晰溪觉得,齐思嘉是不会为之所动的,齐思嘉这次在宿舍楼里放火本来就是想要自杀,现在不管刑警队要怎么处理她,她应该是不会惧怕的。
  岑晰溪忽然想到了费大雷,费大雷不是说齐思嘉一直在向他心理咨询吗?
  费大雷当时在现场的那番怒气提醒了岑晰溪,也许齐思嘉非常信任费大雷,所以费大雷才那么护着齐思嘉的,如果这个时候把费大雷抬出来,齐思嘉会不会有所动呢?
  想到这儿,岑晰溪忽然说:“齐思嘉,你一直这样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是不是需要大雷医生过来跟你谈谈?”
  沈德立正想着岑晰溪干嘛搬出费大雷,可这个时候齐思嘉却睁开了眼,她动了动有些干涸的嘴唇说:“我只要跟大雷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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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沈德立将岑晰溪拉到病房外,说道:“又要请大雷医生,这样是不是很不好?上回大雷医生在现场都生气了,他甚至都说要辞去特别调查员的职位,现在又要找他来,我真的开不了口呀。”
  岑晰溪委屈地说:“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惹怒他的,可是大雷医生的观点我真的接受不了。”
  沈德立想起了范旭辉的话,便说:“这个世界没有错的人,只有错的事。”
  岑晰溪一听,心头觉得一怔,问道:“沈队长,你是从哪儿抄来的这么有哲理的话?”
  沈德立忍不住笑了一下说:“我就不可以有点深度?”
  岑晰溪嫣然笑道:“貌似可以,不过,这跟你的形象太不般配了。”
  沈德立收回笑容说:“言归正传,我看还是你向大雷医生负荆请罪吧,我感觉大雷医生吃你那套,他跑不了的。”
  岑晰溪见沈德立话中有话,嗔怒道:“沈队长,这种时候你还开我玩笑呀,要是大雷医生不来,我看齐思嘉真的打死也不说了。”
  沈德立耸耸肩说:“所以……”
  岑晰溪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掏出手机拨打了费大雷的电话,她真的有些担心费大雷会赌气不接她电话。
  “晰溪?”
  一会儿,费大雷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过来,声音是一贯的温暖,岑晰溪这才放下心来,她说道:“大雷医生,我,我向你赔罪了。”
  “赔什么罪呀?”费大雷在那边说。
  岑晰溪从费大雷的语气里听得出来,费大雷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一直在赌气,于是说道:“既然大雷医生饶过我了,那我就放心了。”
  费大雷又说:“晰溪,你这是小孩子气,我费大雷哪里会那么小肚鸡肠?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岑晰溪这才说出了真话:“还是齐思嘉的事情,你知道的,她现在已经被我们羁押在医院里,可是她就是不肯交代做过的那些事情,今天她提出来要见你,她只跟你一个人说。”
  费大雷在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久他才说:“晰溪,你这真的太为难我了,你让我出面去叫齐思嘉招供,然后将她送上法庭,这,这,这实在是太为难我了,我做不了这件事,齐思嘉既是我的病人,更像是我妹妹,你有没有听说过哥哥将自己的妹妹送上法庭的呢?”
  岑晰溪见费大雷拒绝接受任务,而且听他说将齐思嘉看成是妹妹,顿时有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她感到非常失落,稳了稳情绪之后才说:“大雷医生,我知道你作为医生,你没有这个职责为我们做这些,我也不想提大雷医生你是我们的特别调查员,我只想说,七年前,齐思嘉的弟弟当时只有三岁,而她的妈妈曾经为了救她遭到过她父亲的毒打,她的爷爷奶奶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年事已高,本来可以安享晚年……”
  岑晰溪本来想将“二流”被杀的事情也一并兜出,可费大雷打断了她,他说:“你不要再说了,晰溪,我知道这些事齐思嘉都做错了,可是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错的人,只有错的事。”
  岑晰溪觉得肩胛部起了鸡皮疙瘩,费大雷这句话怎么就和沈德立刚才说的一模一样呢?但不管再怎么说,岑晰溪知道费大雷已经接受任务了,便说:“大雷医生,那我过来接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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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大雷是自己开车来市一医院的,他到达齐思嘉病房的时候,齐思嘉已经哭过两回了。
  岑晰溪见到费大雷说:“大雷医生,齐思嘉完全不在状态,这几天来她一句话没说,自从听说你要来之后,她就一直哭。”
  费大雷皱着眉叹气道:“唉,这可怎么办?我真不该来的,晰溪,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敢进去了。”
  沈德立站在那儿像是运筹帷幄的样子,他说:“大雷医生,这里需要你。”
  费大雷搓搓手说:“真的不行,我不能用谎言去欺骗齐思嘉的真诚。”
  岑晰溪摇头说:“大雷医生,你没有欺骗她,是她自己感觉时间到了,是她自己要诉说,她只会向你诉说。”
  费大雷花了好多时间才将自己心头的重担释放下来,他说:“好吧,我做好准备了。”
  岑晰溪跟在费大雷身后,她身上藏着一只高性能的录音机,可以全程录下齐思嘉和费大雷的对话。
  费大雷一见到躺在病床上的齐思嘉,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思嘉同学,你还好吗?”
  齐思嘉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她说:“大雷医生,你终于来了。”
  费大雷见输液管中的药液正在缓慢地滴落,他哽咽道:“思嘉同学,是的,我是大雷医生,我来了,我们可以像往常一样,尽情地倾诉你的梦境。”
  两行热泪从齐思嘉的眼角滚出,她带着哭腔说:“大雷医生,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实的,是我一直在欺骗你,你那么信任我,你一直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警察,谢谢你,不然我早就撑不住了。”
  费大雷此时伤心得已经接不下话了,岑晰溪站在那儿看着他俩,像是表演一部新播的剧,她很难理解费大雷会对齐思嘉如此用心,心里不免生起了一些嫉妒。
  齐思嘉接着说:“大雷医生,生活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浪卷走了所有的梦想。我从小就没有爱,直到我遇见了范海新,可那个时候我才几岁呀?现在我才知道那是错爱,可当年的我是那么的执迷不悟,直至错到了边缘。我对不起我的妈妈,我对不起我的爷爷奶奶,我更对不起我的弟弟……”
  说到这儿,齐思嘉已经泣不成声,整个病房里安静得只有齐思嘉啜泣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继续说:“那把火是我亲手点燃的,因为我太绝望了,我想只有那把火可以带走一切的烦恼和忧虑。大雷医生,我一直跟你说那是我的梦境,你还频频为我释梦,现在想起来,我真的不应该,不应该用谎言去欺骗你的真诚。”
  费大雷眼角也开始湿润了,他伸手去将齐思嘉的手紧紧握住,然后继续听齐思嘉的述说:“大雷医生,还有一件事情我从来就没跟人说起过,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今天我也说了吧。那次大火之后,我迁到了旧登的姑妈家,中学阶段就在那边读书,那时候那边经常有女学生遭到侵害,我暗中发现是一个叫做‘二流’的村民做的,于是我杀了他,然后将他的尸体抛进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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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晰溪心里一怔,虽然齐思嘉主动交代了放火情节,也交代了杀死“二流”的事实,可她始终没提到她父亲到底怎么了,而且对于“二流”抛尸入河的情节也和现场发掘情况不符。
  岑晰溪见费大雷坐在那儿呆若木鸡,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便问齐思嘉道:“齐思嘉,你说将‘二流’的尸体抛进了河里,是不是真的?”
  齐思嘉躺在那儿做出了点头的动作,她说:“就是学校旁边的那条河。”
  岑晰溪没再追问下去,她想这个还需要去现场进一步核实,学校旁边有没有河流,河流到底有多深,河流现在有没有改造,这都无从得知。
  岑晰溪觉得这件事情可以暂时放放,等核实现场再看,目前来说,齐思嘉父亲的去向也非常关键,一个人莫名其妙消失七年,这让她耿耿于怀,于是问道:“齐思嘉,你原先撒谎说是你的父亲点燃了厨房,现在你又说是你自己点燃的,那么你的父亲到底去了哪里?”
  齐思嘉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从那天起就没看见过他,后来我撒谎是他放的火,只是想通过你们警察把他抓起来。”
  岑晰溪觉得这个问题等于没问,齐思嘉没有提示任何线索,虽然总体上来说,不一定非得找到齐海昌不可,但是如果找不到齐海昌,这个案子总觉得有哪个地方怪怪的。
  等费大雷稳定了情绪,他给齐思嘉做了一些心理辅导,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语,齐思嘉的情绪也慢慢地变得正常。
  沈德立在病房外面坐如针毡,他担心岑晰溪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但刚才的决定也没什么错,要是他自己跟费大雷进去,也许齐思嘉更加不会配合了。
  岑晰溪拉开门,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沈德立见她和费大雷的脸上都布满了阴云,心里知道事情肯定不妙。
  沈德立握了握费大雷的手说:“大雷医生,这回又麻烦你了,真是感激不尽。”
  费大雷摇摇头说:“晰溪都有录音,其实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都是齐思嘉一个人在说,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今天的事对我来说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先走了。”
  沈德立再一次握了费大雷的手说:“好的,大雷医生,谢谢你。”
  费大雷走后,岑晰溪将录音机接上一副耳机,然后给沈德立,说道:“沈队长,齐思嘉说的,你自己听吧,我感觉问题还是挺多的,你相不相信她,听完再说吧。”
  沈德立戴上耳机,从头开始听齐思嘉刚才的录音,当他听到抛尸入河那一句时,他愤怒地骂道:“什么好孩子,只有大雷医生会信,满嘴胡言,谎话连篇。齐思嘉,我恨不得把你拉去旧登工业区看看,明明是挖坑埋尸,硬要说是抛尸入河。旧登第二中学旁边的那条河那么浅,怎么抛尸呀?要是抛尸入河,尸体早就被人发现了,还能等到今天?”
  岑晰溪等沈德立骂完,她才说:“对了,可是齐思嘉为什么要说谎呀?没这个必要呀,她既然承认了杀死‘二流’,没必要隐瞒埋尸的情节呀?”
  沈德立从耳朵上扯下耳机,凝神道:“等等,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齐思嘉自己都不知道‘二流’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岑晰溪吃了一惊,她意识到事情有些变了味,于是问道:“沈队长,你是说有人帮齐思嘉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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